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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说说 2020-03-28 22:23:00 184

“老疯子,你今天没有问题吧?”张丙东收回放在脑袋上的双手。

“张丙东啊。”老疯子深深地看了张丙东一眼,“你已经迈入了金乌法诀第一层星云阶段的紫阶,有些事情,也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
老疯子昂头看着远方徐徐下降的夕阳,那一只灰色的眼眸里,流露出回忆的神色,沉吟了一阵,老疯子这才缓缓道:“五六十年前,玄灵修士在飞龙帝国的地位,确实是非常崇高的。我跟你说的那些,都不是吹牛……只不过,时代变了,一切都变了。”

“在我们飞龙帝国西方,有一个不亚于帝国实力的联邦*,名为不达米索联邦。”老疯子微微颔首,语气中充满了唏嘘,“为了争夺天之蓝星的霸权,帝国与联邦曾经有过数场战争。由于有我们这些可以呼风唤雨的强大玄灵修士存在,所以帝国在战争中一直占据着巨大的优势,而帝国自然也在天之蓝星中维系着第一强国的地位……”

说到这里,老疯子禁不住叹了一口气:“可惜,在六十多年前,不达米索联邦从古老的炼金术里头,研发出一种叫‘枪’的奇妙玩意,并运用到战争当中。而我们这一批原本高高在上的玄灵修士,也由于枪的出现,就从众人膜拜的神坛里,重重跌了下来。”

原本,张丙东只是当听故事那般,饶有兴趣地听着老疯子吹牛皮。但当听到老疯子竟然是一位为国受伤的勇士,张丙东的脸上,立刻收起了原来的几分戏谑之色,黑白分明的双眼,也露出一丝尊敬之色。

“老疯子,你今天没有问题吧?以前我跟你说超能铁金刚的事情,你都顾左右而言他,今天怎么一下子说这么多了?”看着老疯子的一言一行都跟平常不一样,张丙东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。

“拿去吧,小疯子。”老疯子自怀内掏出一张紫色的帖子,递给了张丙东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张丙东接过帖子。只见帖子的右上角,是一条用金线绘成的巨龙。巨龙在白云缠绕下盘旋而上,做出腾飞的姿态,形相极为威猛。

见到张丙东那道浓浓的一字眉斜斜掠起,老疯子大奇道:“张丙东,你不是一直渴望到玉京,到超能铁金刚学院学习,成为一名超能铁金刚战士,从而一举改变自己被压迫的平民身份吗?五年前,你来到我的面前,苦苦哀求我教你玄灵术。我看你人还算聪明,又肯下苦功,这才答应教你玄灵术。这五年来,你每天都在刻苦修炼金乌法诀,锻炼身体,为的难道不就是这一张资格证吗?你难道在担心这张帖子的来路不明?不用担心,镇上玄灵术学院的院长,当年与我有过一段过命的交情。这张帖子是我向他要来的,光明正大,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峰儿,吃菜啊,怎么只扒饭不吃菜啊。”方施仁夹了一块肉,放到张丙东的碗里。

“啊。”发呆的张丙东这才回过神来,连着肉片,猛啃了几口米饭。

“今天的修炼是不是很辛苦?”方施仁又问道。

在帝国严密的法律规定下,可以预见,被方施仁抚养成人的张丙东,原本应该会继承方施仁的小茶馆,成为一名茶馆的小老板,然后他会娶妻生子,而他的儿子,又会继续经营方施仁留下的茶馆……

可是,在张丙东九岁那一年,小茶馆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,却彻底改变了张丙东日后的命运。

他不服气。

他不服气为什么人家二少爷生下来就锦衣玉食,每天大鱼大肉,还有三个仆人跟着来服侍,而他却只能当个茶馆的小伙计,为了赚一点点钱就要忙个半死不活;他不服气二少爷一不开心就可以找人打一顿出气,而他稍微犯一点错,就要被人毒打一身,而且还不能反抗。

大家都是人,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?

看着方施仁每天伛偻着背,赔着笑脸接待客人,见到达官贵人还要打躬作揖,为了赚一点点小钱而卑躬屈膝,张丙东隐隐约约见到了自己年老时的模样。

幸好,在茶馆,张丙东每天都可以听到许多客人在喝茶之余常常海吹神聊,从中,他听到了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事情。他了解到,在飞龙帝国,有一种奇异的机械生命,叫超能铁金刚,无论你的出身多贫寒,但只要能得到它的认可,与它结合,成为一名超能铁金刚战士,就可以得到强大的力量,尊崇的身份,显赫的名声,还有数之不尽的财富,以及帝国无数名门闺秀的青睐。

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朝看尽玉京花!

这是帝国中广为流传的两句诗,它的意思是,只要你成为一名超能铁金刚战士,就可以纵横天下,快意逍遥,而且,即使是帝国最娇艳的花朵,也随你观赏,任你采摘。

不过,从那些茶客中,张丙东了解到,要成为一名超能铁金刚战士,并不容易。首先,你必须到各地的玄灵术学院,学习一种名为“金乌法诀”的玄灵术心法,成为一名玄灵修士。在修炼到金乌法诀第一层的顶峰以后,你才有机会到飞龙帝国的首都玉京,参加超能铁金刚学院的资格考试。在经历重重考验,通过考核后,你才可以进入超能铁金刚学院学习,从而有机会成为一名高贵尊崇的超能铁金刚战士。

可是,当张丙东满怀希望地去到祥瑞镇的玄灵术学院,打算学习玄灵术的时候,他才了解到,玄灵术学院一年的学费,竟然是十万块腾龙币。

十万腾龙币是什么概念?举个例子,方施仁经营的小茶馆,一天的收入,大概也就一百来块腾龙币,扣除了店铺租金、请人来说书助兴、还有各式各样的杂费后,一天的利润,也不过三四十块腾龙币。就此推算,方施仁的小茶馆,一个月的利润也就是一千腾龙币,一年是一万二千腾龙币,换言之,张丙东跟方施仁,必须不吃不喝八年零四个月,才可以凑足一年的学费,这可能么?

晓得学习玄灵术无望后,一般的孩子,可能早已经放弃。但张丙东并没有,而是转而思考其他的办法。比如想办法赚更多的钱,可不可以到玄灵术学院偷学玄灵术,不过这些办法都一一以失败告终。

正在他各种方法用尽,都没有办法学到玄灵术的时候。张丙东0突然想起了老疯子。

老疯子是茶馆里的常客,每天一大早,他都会来到茶馆里喝一杯解酒茶。

镇里的绝大多数人,都把老疯子当成是一个喜欢夸夸其谈的古怪独目老人。但张丙东经过深入细致的观察,却有着与众人截然不同的看法。

而当张丙东把老疯子与一般的酒色之徒一比较,立刻就察觉到老疯子的特殊之处:无论他喝了多少酒,他似乎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他的眼神总是那么清朗,容貌还是非常矍铄,脸色依旧是那么的红润,虽然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,但他的身板子还是像年轻人那么结实挺拔。

老疯子大异于常人的特征,让张丙东不像一般人那样,对他嗤之以鼻,反而仔细观察起他的一举一动。果然,张丙东发现,老疯子并非像别人传说中的老疯子,而是一名玄灵修士。他吹嘘的东西,其实都是实事,只不过没有人相信罢了。张丙东大喜,找准了机会,要拜老疯子为师,学习玄灵术。

起初老疯子是拒绝的,但经不住张丙东的死缠烂打,又觉得张丙东的资质还不错,终于答应收了他为徒,传授他玄灵术。

“虽然我现在每天都在修炼,但茶馆中一些打扫之类的琐碎事情,我一直都在干。如果我去了玉京,方爷爷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忙得过来?更何况,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,身体大不如前,一旦他生病了,没人照顾,那又该怎么办?正如老疯子所说的,成为超能铁金刚战士,是十万分之十、二十万分之十、甚至是三十万分之十的机会,我该不该为了这样一个虚无飘渺的理想,离开养育我成人的方爷爷?可是,我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年,好不容易才练到了金乌法诀第一层的星云紫阶,争取了到玉京参加考核的机会,如果现在让我放弃,我又怎么甘心?”

一边是自己的恩人,一边是自己的梦想,张丙东思前想后,踌躇不决,一顿晚饭,就这么在张丙东的胡思乱想中无滋无味地吃完了。

等张丙东收拾完碗筷,准备到茶馆打理清扫,拭擦桌椅的时候,方施仁叫住了张丙东:“峰儿啊,今天你不用到茶馆打扫了,坐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“你的老师——老疯子……嗯,是杜老师,已经把你将要去玉京的事情告诉我了。我平日的积蓄不多,这里是五万帝国币,是你去玉京的路费,虽然不多,但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。还有,这个玉佩,是我捡你的时候,挂在你脖子上的,由于这个玉佩很珍贵,我怕你小时候不懂,把玉佩打坏了,所以帮你保存起来,现在,也是时候还给你了。”方施仁摸了摸张丙东的头,和颜悦色道。

张丙东今年已经十五岁了,离超能铁金刚学院定下的年龄界限仅仅剩下两年,如果他不能在这两年内到超能铁金刚学院参加考核,则意味着,他将永远失去成为超能铁金刚战士的机会。

张丙东回想到这几年为了修炼玄灵术,他下了多少苦功,流了多少汗水,甚至为了完成老疯子那些古古怪怪的修炼功课,他还要装疯卖傻,默默忍受着别人在人前背后对他的冷嘲热讽,忍受着别人那一声声小疯子的叫唤,忍受着那些无聊之徒的戏弄,如果现在不去玉京的超能铁金刚学院好好拼搏一次,确实对不起这几年的苦修与忍耐。

“今天听那老疯子解释说,”张丙东回忆起今天老疯子说过的话,暗自思忖道,“尽管成为超能铁金刚战士的机会甚微,但随着当今帝国对超能铁金刚研究的不断深入,帝国已经拥有了钢铁金刚、机甲金刚、超能铁金刚武器跟分支,只要我能考进超能铁金刚学院,即使无法成为超能铁金刚战士,也可以分配到这些分支院系去学习,毕业后在军部也有着很好的前途,无论是身份、地位、收入,都远远比在小镇里当店小二要好得多。既然如此,这五万块,就当作是我借方爷爷的,等我自超能铁金刚学院毕业后,在军部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后,我才慢慢把这五万块还给方爷爷。不仅如此,我还要把方爷爷接到玉京,让他过上好生活,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。”想到这,张丙东心中那一份愧疚,也渐渐减轻了不少。

这是一个呈龙形的红色玉佩,龙头与龙尾首尾相接,形成一个环形,龙背上还有着一排一排牙齿状的鬃毛,构成了玉佩的外围。

张丙东家附近有一间玉石店,玉石店的老板与方施仁颇为熟络。为了凑够学习玄灵术的学费,张丙东曾经想过通过挖掘玉石、雕刻玉器来多赚点钱,因此曾经专门跟着玉石店的老板,学了一些鉴别玉石的窍门。后来由于拜了老疯子为师,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,不过,张丙东也因此对于鉴别玉石有了一点心得,勉强算是小半个玉石专家。

张丙东细细鉴别龙佩的玉质,只觉其颜色均匀,色泽鲜明、深厚,没有丝毫杂色,在颜色上,完全符合上品好玉“匀、阳、浓、正”的四字标准。

张丙东虽然是一个孤儿,但他自幼就被方施仁悉心照顾,一不挨饿二不受冻,并没有受过什么大的苦难,因此对于自己的亲生父母,他并不如何怨恨。

“难道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?比如说家族斗争,比如被仇人追杀……”张丙东不由得想起了茶馆里说书先生常说的那些传奇故事。

张丙东心中不由得暗暗称奇:“奇怪,一般的雕刻品,为了让雕刻出来的生物更有真实感,无不在眼睛部分下了很大的功夫,力求让雕刻品的眼睛更有神采。但这个龙佩,却偏偏在最应该下苦功的地方忽略了过去,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
张丙东突然想起,他在茶馆里头,曾经听说书先生说过的一个神奇故事。据说有一个很了不起的画家,有一天,他在墙上画了四条栩栩如生的巨龙,旁观者无不赞叹。但是,当他们看清楚画像时,却发现四条巨龙都是没有眼睛的。旁观者大感遗憾,纷纷要求画家把巨龙的眼睛添加上去。

把玩了龙佩一阵,张丙东心道:“听方爷爷说,这个龙佩是我婴儿时候就伴着我的,很可能是以后认回我亲生父母的凭借,必须好好保存。”想到这,张丙东走到自己的小木柜里,翻弄了一下,从中找出了一条红绳。

从回忆中清醒过来,张丙东这才察觉到时候已经不早,便脱去外衣,上床睡觉。白天的修炼十分辛苦,张丙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
红光均匀地散布到张丙东的全身后,龙佩上的龙口,竟然跟随着张丙东的呼吸,一张一合,而分布在张丙东全身的红光,也随之而扩张收缩。当张丙东呼气的时候,红光便扩大了一点,当张丙东吸气的时候,红光则缩小了一些;笼罩在张丙东全身的红光,就这么随着张丙东的呼吸,一涨一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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